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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嵩犹如一头困兽,眼中失去了惯有的那种清澈,此时竟还有一些浑浊,但目光中的坚定丝毫未减,使劲挪了挪身体,半卧起来,道:
“世藩啊,我念,你写……”、
严世藩埋汰道:
“我说爹啊,现在还写什么呀?等好了再说吧!反正天坛是不用去了,那就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严嵩没力气跟他吵架,又道:“写一道请罪的奏折,就说尧舜也要四岳来辅佐,大道也需要先师来阐明,咳咳咳……”
身份证-五六三七四三六七五
众人见他又自虚弱,立马又慌起来。
严嵩喘息一会儿,叹道:
“你们还不明白吧?写请罪的奏折,就是要先保住咱们这些人……那边已经在审通倭了,不要牵扯进去,明白吗?把所有的线都断了……世藩啊,快写,按我刚才说的写,写清楚圣人之制跟尧舜大道没有冲突……最后再一句……咳咳……”
众人这时听明白了一点——
严嵩这时退守了,先坚固地守住圣人圣学的地位,自固阵脚,然后才有活下去的机会。但这最后一句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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