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墨再回杭州，刚进次仁祠，张居正就拿着邸报过来，笑道：

        “子玄啊，这是内阁最新的廷寄。听说严嵩告病了，一些御史言官到天坛祭孔，被东厂的人赶出来，严世藩闹了两天，也就消停了。

        徐阁老他们呢，正式给了十二国回复，跟你的意思一致，对十二国的战书，不予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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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朱墨听了暗自心惊：如果这次晚了一步，严家就要发动起规模空前的舆论浪潮了，没想到的是，严嵩父子死心了，那些御史言官却还不死心，还是去闹了一场？可见这圣学有着致命的弱点，这些人一读就傻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瓷器改革，张居正对敏感问题还是避而不谈。朱墨想到内阁既然已经通了国书，邦交上已经稳定，正好可以乘胜追击，于是道：

        “太岳兄，你最熟悉本朝掌故，还记得琉球的佛朗机人是怎么回事吗？”

        张居正想了一会儿，道：

        “我记得，是佛朗机东印度公司租的港埠，就在首里旁边，但平常还是从首里出入，原地呢，平时就泊着一些战船、商船。当时的礼部尚书还是徐阁老，认为藩属国与外国租借港口，是他们自己的事，就没有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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