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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墨还是第一次受降,心情颇有几分复杂,想起当日在得胜堡,双人是言和,在舟山,则是面对凶残之敌,没有一丝谈判的可能,此时面对猛勺,竟忽感亲切,于是温言道:
“宣慰使啊,适才书信是何人所写?”
猛勺赶紧把番奇拉过来,道:“相国,书信乃此人所写。他原是华人,名叫番奇,籍贯腾越,嗯,在我幕府已经四年了……”
番奇见朱墨人物非凡,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想起其书信言辞高远,绝非自己能及,当即拜倒,道:
“番奇拜见朱大学士,拜见沐公爷!”
朱墨点点头,喃喃道:“蒲甘王者,宣慰之名也……番大人说得实在透彻!宣慰使啊,你幕府中有此等人物,吾就更放心了……嗯,番奇啊,你可知大明如今之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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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奇此前也听说一些,直至朱墨说到“尧舜大道”,已经恍然大悟,这时便滔滔不绝说起来,朱墨不断点头,深感此人对自己的变法还是理解到位的。
一行人进入城门,满城士民已经夹道欢呼,鲜花和清水朝着众人和身后大军洒来,顿生一种出尘之感,
来到阿瓦旧宫门前,一个老年僧侣持钵而来,猛勺道:“相国,他就是伽罗塔大师,昔为阿瓦护国禅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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