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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觉心潮起伏,1时竟难以自己。
徐渭本身也是同1类人,1生见惯了险恶风浪,自然深知他的感受,望着大渡河急流,悠悠叹道:
“子玄啊,做哥哥的也是劝你1句,依我看,或许可以让张居正出头去做……咱们还是先退1退再说,先躲1阵子,到时候再看吧,真不行就算了,这天道盈亏,谁也没个数不是?你说呢?”
朱墨不禁点点头,道:
“这次回去,我先隐居1阵子,看看皇上怎么说?再看看张居正要怎么干……事情就不管了,如果皇上也不想干了,那我就辞了这身头衔,回去当道士去!”
徐渭抚掌笑道:
“子玄啊,非我不念天下人之苦,可世事就是这样,自古以来,天下事、不可为,就是这个道理,你能修修补补,已经太难得了……你虽年轻,可这番作为已经让无数先贤汗颜了,我看啊,也够了,不要干了……”
嗯嗯,
朱墨这时放下来,也忽感轻松,笑道:
“这次回去,文长兄可要教我作画啊……到时候我们约上何先生、叔简他们,也躲进山上去快活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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