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严世藩道:
“张太岳这个人,霸道啊,得下去个身段柔和的……呃,我看,惟时啊,还是你下去吧!大理寺那些屁事没什么干头,下去走动走动,我记得你也好多年没有离京了,下去放松放松?”
张雨躬身道:
“属下遵命。”
圣旨的事,大体有了结果。
严嵩却放不下云贵那边的事,实在也不知道皇上怎么会忽然有了这番心思?这圣旨1下,那朱墨呢?朱墨岂会善罢甘休?
想到这里,
他喃喃道:“世藩啊,记得你们派了人去云贵,那个什么材的?怎么说呀?”
严世藩答道:“老爹,那人叫王材,很有1点才气,儿子叫他去游说沐朝弼,可这么久了,他也没回来啊,只来了封信,说他干不了,想回家读书种地了……
还有1个就是那个朝天观的方士,叫王大任,从前也是进士出身,后来专给皇上搜罗仙物的,这1趟也是叫他去盯着云南巡抚游居敬,可他也撂挑子了,据说都回京了,也不来说1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