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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阁老啊,这几天就要朝会了,本王监国,那是不是就一定要在场呢?本王在场,那父皇呢?另外,这朝会的地点,是不是仍在玉熙宫为宜?”gonЬ
这一问,问得很是实在,可见裕王没有被监国诏书干扰情绪,说明这几年的确进步了许多。
徐阶感慨道:
“王爷啊,你能这样想,就实在太好了……老臣以为,诏书说气象翻新,倒不在于这些细枝末节,朝会嘛,还是要在玉熙宫,跟往常一样……就算皇上不愿意听,那也是皇上说了算。至于王爷嘛,自然要在场,但按照大明的规矩,王爷多听就是了……”
李春芳也是老臣,对此深为赞同,道:
“王爷,少湖说的有理,这大明没有变,只是皇上考虑长远,自有其英明远略嘛!咱们这些人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至于严阁老,从前如何,今日仍是如何,咱们自然是要尊着。”
裕王琢磨一下,感觉要说什么都没变,也不尽然,毕竟,诏书让严嵩回来,又说了要幡然一新,可就是没提朱墨。而最近各种传言,都在说朱墨并未回到杭州,也没有来京城,而是一直在长江边上滞留。这中间,要说没有问题,又怎么可能呢?
这几日,大家讨论过几回,可都没有定论,而这个问题要是不先弄清楚,过几天朝会又怎么办?自己这个监国,又怎么监?
想到这里,
他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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