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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嘉靖皇上太特殊了,历朝历代就没有过这种事。二十多年来,国家大事几乎都是在玉熙宫裁决的。那种气氛介于严肃和轻松之间,其实反而很好议事,而此刻这种按部就班的朝会,还真不好开口了。
严嵩是首辅,当即上前一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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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老臣秉皇上监国诏书之旨,拟了几条监国施政方略,奏陈太子殿下。”
他说完,忽然觉得挺别扭的,原来在玉熙宫议事,那是何等直截了当,开口说就行了,而此刻,却颇有一种置身于戏台上的感觉,似乎说出来的话轻飘飘的,竟然没有什么分量。
裕王很少参加玉熙宫朝会,二十多年来,只主持过一些庆典,平时看史书,深知皇帝就是这样的,当下也没觉得不安,温言道:
“严阁老辛苦了,奏来便是。”
咳咳,
严嵩找了找感觉,才念道:
“臣以为,监国太子首要之举,当为释奠先师。咳咳,近年来,天下万方、大事频仍,鞑靼、倭寇、变法、平缅,诸多大事撞在一起,皆为历代罕见……皇上垂裳而治,庙算高远,始终如履平地,化险为夷……而人心民心,亦颇多磨练,当此大定之时,务使民心坚固,太子当率百官释奠先师,以安天下之心,以报上天之佑。”
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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