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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朝弼、廖钺、付应芳几个也是笑盈盈看着他。
王材便道:
“各位,你们想啊,织造局如今的总管杨金,那是吕芳派下去的,在织造局已经十几年了,动杨金,那就要扯到吕芳,他朱墨能干这事吗?在公爷面前,我也不瞒着,要说贡品走私,谁不做啊?就我所知,李庭竹、刘世延、郭琮、朱希忠几个,哪个不沾点边?
但人家是靖难功臣啊,那朱希忠哪年都跟皇上1起斋醮,又怎么查?要查的话,上次漕运兑户暗杀他朱墨,就该查郭琮了,可后来不是没查吗?严阁老息事宁人,拿了个胡植出来给挡住了……
再说查刘伯跃,那也没多少意思啊?反正他朱墨是盯着严家不放,早晚都是个你死我活,阁老、小阁老也不怕了他。那就剩下谁啊?说句不好听的,爹不疼、娘不亲的,自然就要被朱墨拿出来祭旗了……各位啊,我是话糙理不糙,若有得罪,还请海涵!”
几人白了他1眼,自是不悦,但转念1想,这话还真没错。
那朱墨,无论如何是不会去动吕芳的,他要是这样干,皇上肯定就猜疑了,那变法大局就会出漏子。动严家,那自然是不在话下,可已经动了那么多人了,确实也没多少意思了。那真的就只剩下建文1系的勋臣了。
而且,别人不清楚,他们自己再清楚不过,2百年来,这些人大多数也都集中在云贵湖南1带。他朱墨哪里不去,偏偏来这里,又查东查西,那还不是为了对付大家?
沐朝弼本来已经对朱墨平息了恶感,这时又自上了头,哼了1声道:
“那要看谁才是软柿子?!”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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