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踱了几步,他悠悠道:
“爹死娘嫁人,各人顾各人……”
“吕芳啊,你去传旨,叫在京所有藩王、勋臣、清流大臣小臣,叫他们把自己家的家丁也都叫出来……再去把刑部大牢、顺天府大牢、锦衣卫诏狱的所有囚犯都放出来,不准穿铠甲,去把街上那些暴徒家丁都打回去……”
这?
怎么会这样?
吕芳懵圈之中,忽然也明白了——
景王可不是善茬……
他多半还要再等等才会进来的。
不准穿铠甲,那就是说,这并不是两边火并,而是维持安定。毕竟,神机营谁也不敢动,因为谁也没把握。到底有多少人听命,会不会发生肘腋之变,那是谁也拿不准的。这样就最好了,反正都是家丁……
只不过,办法虽然也有了,两人却是更加心情黯然。不约而同的,两人都忽然想起了朱墨。如果景王有他一半好,那早早就回来维持了,那少年可不会拿满城的人去当人质。
“皇上,景王,他性子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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