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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万岁爷,呃,这个,嗯,奴婢,奴婢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还是万岁爷自己看吧……”
嘉靖拿过来,看一页、扔一页,也是一阵阵的心潮涌动——
这个朱墨,
竟然干出这么大的事情?
一介布衣,无品无爵,竟然杀了二品按察使?活儿还是锦衣卫干的,当着江南全体官员的面?
嘉靖怔了一下,竟然分辨不清自己心里是怒是喜?恍惚之际,忽地又想起后街小院里的朱墨,那副和颜悦色的样子,怎么跟密报里的就不一样呢?
他把三页密信一页页全扔了,背负双手,步出宫门,吕芳紧跟身后,却是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吕芳,你怎么看?”
“万岁爷,奴婢不知道……”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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