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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靖心情复杂,漫步半个多时辰,气才慢慢消退一些。
吕芳这时见他气色和缓,立刻道:
“万岁爷,奴婢琢磨着,既然是通倭大罪,杀了也就杀了,也没什么…问题是严世藩他们啊,他们要是借故闹腾,说朱墨矫诏欺君,那怎么办?”
嘉靖却是沉默:矫诏?严世藩这货肯定说的出来的……但欺不欺君,那还不是朕说了才算?难道骗了你严世藩,就算是欺君?
吕芳已经观察好一会儿了,感觉皇上对朱墨干的这大逆不道的事儿,似乎并不很生气?那么,就有可能会欣赏?且提到严家,皇上脸上就生出一股前所未见的杀意,这是为何?
那还不是护犊子?
他于是小心试探道:“万岁爷,朱墨这小子,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奴婢是万万猜不到他会这么狠……邪了门儿了,这到底是什么人呐……”
什么人?
狠劲儿?
呵呵,你吕芳怎么会知道?
那是朕的儿子!
不狠,有资格做朕的儿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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