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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此言一处,摁着金题名的衙役顿时犹豫了,而围观的百姓们也心虚起来,开始纷纷退后。
情形立即变得十万火急!
几个不怕死的农夫已经握紧锄头,双方的眼睛里都已经喷出了火苗!
海瑞见状,知道今日之事拼的就是一口,这个人绝壁是个骗子,否则赈灾怎么不带着库银来?这些所谓官营钱庄的钱,肯定是郑必昌和严世藩他们筹来买田的,如果这时怂了下来,气势消退,百姓都退缩下去,他这个县令也将毫无办法!
因此,今日之事,可谓是险恶异常,他海瑞别的不怕,就担心这个年轻人朱墨,如果一切都是这个朱墨在主使,那么情况就万分危急了!
因为此人是钦命的赈灾特使,说穿了是个布衣卿相,谭纶那边也交代过:此人十分蹊跷,万万不可得罪。
可见,
这个朱墨非同寻常,如果他来硬的,今日摁着众百姓的头,把银子付了,卖田契签了,事情就再无转圜余地……而他海瑞保护灾民的使命,也就算是彻底失败了。
谭纶虽然也说此人正派,但问题是——此人还年轻人啊,万一他受不住严世藩、郑必昌他们的诱惑呢?或者他已经有把柄被他们捏住了呢?看情形,这种可能性可不小。
海瑞越想越是心慌——事情显然已经到了不可迟疑的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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