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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墨给两人倒了茶,便相送二人回观。
当天夜里,
他一个人住了好大一间卧房,不知不觉就沉沉睡去。
……
与此同时,严府却不太平。
严世蕃压抑了一个多月的怒火,终于爆发。
哐啷之声不绝于耳,仆人们刚刚太平了几天,这时又自提心吊胆,都远远躲开。
严嵩几次想劝,却又生生忍住——
这事儿太丢人了!
严家继“严府家丁抢劫鄢懋卿”一事之后,又是一次重创!
九十多万两银子,硬生生被人拿去充公了……加上鄢懋卿被抢的一百多万,就是二百多万,那可是大明朝全天下人一年一半的收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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