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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儿可真随朕,总是一个人去扛……朕十四岁一个人对抗杨廷和那伙二三百人,墨儿呢,十八岁,一个人去扛九边的重任,还要跟严家恶斗……为什么咱们父子就都那么命苦呢?垕儿不同,他命好啊……
一念至此,对周颠的仙书也淡忘了许多,热切的心情一下子冷下来……
他一生修仙,早已悟出修行之路是每个人都不一样的,且羽化飞升,终归是一个传说,修道,只不过是趋吉避凶、延年益寿、长生久视而已,何必自欺欺人……?
当下只是淡然一笑,道:“是不是化书啊?这东西倒是难得……你也有心了……”
此言一出,又有笑脸,裕王顿时想起婆娘的话,立当机立断道:
“父皇,儿臣自知并非修仙之体,但求做一个爱民的君王而已……时下,宣大灾情甚重,儿臣请旨去宣大赈灾,不知父皇可否恩准?”
吕芳顿时一愣——
咦?
这裕王怎么也变了?
说起话来,还有点让人听不懂了?
他到底想要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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