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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这时,裕王心里也忽然有一丝怪异——眼下宣大救灾,我拿这些丝绸回去怕是不妥吧?
但转念一想到李氏发脾气的脸色,顿时又是一懵,心想:不行、不行,这次不拿点奖赏回去,那婆娘还不整死我?
当下他也不再多想,缓缓退出了玉熙宫。
……
与此同时,
严府也陷入一种诡异气氛之中。
严世蕃奇怪地围着探子转圈踱步,眼睛充满疑惑,对着众人反复唠叨道:“你们都弄明白了吗?他收那么多铁锅干什么?”
第一次听到探子回报时,他立刻想到俺答。朱墨很可能是要跟俺答和谈,这多半是见面礼。本想着朱墨应该猜不到俺答的意图,而如今看来,还是低估了这小子。
在场众人一个不敢吭声,心里却都明白——
十几年来,
严家一直对俺答走私铁器,其中暴利之巨大,早已远远超过私盐。严家手下的矿主,冶炼成铁锭之后,输送到草原。但数年前,张居正做了兵部尚书,已经对俺答实行“铁锅禁运”,明令九边各关塞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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