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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嘴上却硬道:“哼,这么一点事儿,雕虫小技、奇技淫巧,就把你笑成这样了?瞧你这出息!他这样得罪严嵩,严嵩会放过他?再说了,鄢懋卿的确是哑子吃黄连,不敢去认这笔钱,但是钱呢?这钱在哪儿啊?不会又去搞什么织机了吧?”
吕芳心里嘿了一声——
还我小样呢?
到底是关心钱,还是关心儿子啊?
他素来知道,这位皇上对钱可是绝不放过的。
这不?儿子刚刚得罪了人,却念叨起钱了?
但皇上毕竟是皇上,怎么做都是对的。
吕芳只好答道:“钱嘛,听说正在往京里运,此刻大约在运河上呢,过几天应该能到京城……”
“哦?不是登记成赈灾银了吗?怎么又往京里运……?”
话未说完,却硬生生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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