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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世蕃,你也不动动脑子?这时候出手去兵部大仓拿银子,不是坐实了咱们的人贪污吗?何况,大明开国一百多年了,什么时候出过这种事儿啊?那个朱墨来历不明,还有可能是江南或者九边哪个王爷的世子……你这样干,除非有什么其他大罪的证据……明白吗?”
严嵩是老狐狸,稳如老狗,几十年不倒,全靠处乱不惊、处危不乱的心态。这大半年,严党被朱墨搞得阵脚大乱,这时候最需要的就是人心士气,所以他才如此谆谆教诲,语气可以说是十分反常了。
但严世蕃自有考虑——
反正只要三天,银子就进京了,还用得着等什么?此刻不出手,到时候再出幺蛾子,可就丧失了千载难逢的良机!
也许,
很可能,
严家扳回一局的机会就在这里!
他不顾老严嵩情绪,仍是大声喊道:
“爹!还等什么?趁着巡盐银子快到京,咱们还有筹码!真到京城了,进了府库,就是控制在朝廷手里!要出手就是现在!立刻!爹……不是儿子顶撞,那个朱墨邪乎的紧啊,他要是再搞出什么幺蛾子,咱们这回可就真栽了……”
严嵩不屑道:
“还能出什么幺蛾子?三天后钱到京,咱们的人主持宣大赈灾全局,还愁那笔银子飞了?到时候再用官差贩私盐的罪名没收不迟!世蕃,大事当头,可不能老想着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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