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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即使他张红了整张脸,牙都快咬碎了,那把剑该不动还是不动。
克蕾朵抽了抽嘴角:“……陛下还真是意外的严厉啊。”
不过这也说明,您对他的期望挺大吧?
作为亚托克斯对手的孩子实在是等不了了,他用余光看到皇帝陛下的注意力始终都在亚托克斯身上,就有些沉不住气了,急于证明自己,提着枪就往前冲。
“连自己的武器都拿不动,这样的事情要是将来发生在战场上,我劝你连冲都别冲了,干脆直接撤退跑路吧!”
亚托克斯听到了他的话,但是现在自己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拔剑上,不能分神,只能在心里想:
“我怎么可能跑路?怎么可能会撤退?”
然后,地面上响起轻微的摩擦声,那把奇形怪状的巨剑,微不可查的动了一下。
面对场下几乎是一边倒的局面,阿兹尔和克蕾朵一点也不焦急,看小孩子过招对他们来说反而是一种乐趣。
克蕾朵的镜片上倒影出训练场,手持长枪的孩子几个瞬步就冲到了亚托克斯背后,抬枪欲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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