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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学家一脸惶恐,“殿下,请恕罪!我们这只是……只是……”
“学者总会对自己的项目抱有极大的期待,在可能成功的情况下,没有人能忍住不去实现的。”
阿兹尔回想起自己的经历,笑着说,“我理解。”
生物学家几乎都要跪地拜服,内瑟斯全程都没有阻止,他以为只要殿下能亲眼见到这些怪物就可以放弃,毕竟凡人的血肉之躯怎么可能对抗这种怪物?就是以前的那些皇族,也没有面对过被改造成这种变态的黑蛇。
就算有,经过那么多年的发展,由最初体现实力的成年礼,也变成了只是一个仪式性质的表演性节目。
有没有其实只是大家能不能过把眼瘾的区别。
但是阿兹尔只是给了一个内瑟斯很模糊的回答就回去了,并没有明确自己到底是不是放弃了。
离开峡谷的阿兹尔去了一趟公众墓园,他这一世的父亲就葬在了这里。
二十年前,阿兹尔的父亲拼死换来了情报,让神河的军队战胜了叛军,才结束了那场天灾,神河的军队离开后,弥留之际的皇帝嘱托一定要在他死后把他葬在这里,不入皇陵,他想跟他的人民在一起。
沙漠中常开一种金黄色的花,它们汲取沙砾中微不足道的养分也能生存,并且在风暴中屹立不倒。
这也是恕瑞玛最漂亮的花,经常会有人采摘后将它种在墓前,以示对前人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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