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花白的头发和佝偻的身形都已经昭示这位老人不再年轻,可他依然挺起胸膛,那个标准的礼节曾是他荣耀身份的象征。
“您也是来祭奠亲人的吗?”阿兹尔问。
“是的,顺便我也是来看看陛下的。”纳齐卡看了看墓碑,“我的妻子和孩子们都在那场天灾中失去了生命,如果不是陛下,我这条老命也早就丢掉了。”
“那……您一直是一个人生活吗?”
阿兹尔有些担忧的看向他的假肢,如果真是这样,他很难想象一个老人家这二十年是如何生活的。
“请不用担心殿下,皇室一直在照顾我们这样的老兵,我在疗养院里被照顾的很好。”纳齐卡看出了他的忧虑,解释说。
“多年前,我还没有退役,我曾有幸在您身边待过,可即使离开了二十年,我还是能认出您,您给我的印象太深了。”纳齐卡说。
“什么印象?”
“那是在那场战争后,神河人问我们想要什么样的补偿,所有人都不敢去涉及面对上层文明一切,包括他们的援助,可是当年殿下还只是一个幼童,竟然会提出独自去神河留学的要求。”
纳齐卡眼睛眯起来,像是陷入了回忆,“您跟其他孩子离家就哭闹的孩子真的不同,眼神太坚定了,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想,您当年到底在想什么?”
阿兹尔环顾了一圈,这里整齐排列的墓碑都是在当年的天灾中不幸死去的:“我在想……为什么我们会发生这样的事,为什么我们在面对上级文明时会无能为力……我们可不可以,不让那样的事再次发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