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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志愿者需要做什么?”又有人问。
“什么都不需要做,在我的理论里,飞升的过程是极其痛苦的,这需要从基因层面就开始改变,甚至身体的每一寸皮肤,微观到细胞都会剥离。”
阿兹尔的话引起了一阵骚动,这种获得力量的方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不再是电视里那些只要大喊一句变身就可以变成英雄的桥段,所谓的飞升过程听起来更像是自残。
“所以我才说需要恕瑞玛人民的帮助!”
阿兹尔大声打断了他们,“现阶段的飞升理论是在神河搭建起来的,有关恕瑞玛人的基因信息几乎全部是来自我自己的,我需要志愿者,不,是勇士来帮助我完成这项工程。”
“现在我在这里呼吁,所有听到我话的人中,都有资格来参加飞升者工程的建设计划,但是这其中可能需要忍受极大的痛苦。”
“您打算多久完成这项工程?”有人问。
阿兹尔沉默了一下,他对他们说:“也许一百年……也许一千年……也许一万年。”
底下的记者再也坐不住了,他们几乎都要冲到台上,如果不是侍卫们拼力阻拦,他们会把麦克风怼到阿兹尔脸上的。
飞升过程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现在这样的时间跨度更是让他们无法接受,没有任何一个人预估到现在的状况,所以有太多的问题不是提前想好,而是这些记者们现场生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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