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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呢,母亲……事实上,神河人和我们说一样的话。”
“真的?他们竟然会说恕瑞玛语?”维希娜有着惊奇。
“也许是我们的语言就是受他们的影响才发展起来的……他们叫这种语言是神河正统……”
“好吧,管他那?我们就叫恕瑞玛语!”
“您说的对。”
维希娜在向阿兹尔介绍各地官员时,收起了激动的情绪,她端庄大方,言简意赅,威严又不失礼仪。
这是她给阿兹尔上的第一堂课,因为从这一刻起,维希娜就在为阿兹尔的继位做准备了。
而阿兹尔也很令她满意,在与中央的高层官员交流时,会微笑着点头,然后握手,到了比较低层的官员,阿兹尔的整套动作没有变,只是握手时的力度与动作幅度都明显低了不少。
每个人都对逢场作戏心知肚明,但是全都默契的遵守这条潜规则。
只是到了那些皇家科学院的科学家们出场时,阿兹尔的热络程度比之前要高了很多,肯定会有人心里不愿意,但是面上还是会表现出,“我们的皇子真是礼贤下士”的惊喜感。
其实大多数人对于阿兹尔的表现都是很满意的,说实话他们对这位离开了二十年的皇子并不了解,对神河更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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