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已经到了阿全和烧饼不能听的部分,白雪身上背一个,前面抱一个,带着这两个小拖油瓶,立刻开溜。
燕迟不知想到什么伤心事,虽未落泪,却也眼眶微红,将摩挲得泛着温润光泽的玉扳指拿出,酒意上头,痴痴地看着,喃喃重复道:“甜言蜜语……骗你同他睡觉……”
“我要杀了他,居然拿我跟人打赌……呜呜,我要杀了他,我要告诉我爹,我要让我爹从上京派兵杀了他!”
“只是同我骗他睡觉……一开始也知道我是谁,还故意杀人给我看。”
“他有什么好,我再也不要看见他了,姓季的,你也不许再抢他文函,让他快滚!”
“我还拿这扳指当个宝,原来谁都有,原来只是你拿来随手打发我的……”
季怀真:“……”
两个醉鬼各说各话,谁也不搭理谁,乌兰的声音渐渐小下去,枕在胳膊上,不吭声了。
季怀真见他似是睡过去,终于放下面子,坐到燕迟身边去,将人一揽,小声道:“都说了那是遇到你之前的事情了,我连他叫什么都不记得。靠过来,我哄哄你。”见燕迟不动弹,又掰着他的头,将脸掰过来,一下下地亲着:“该生的气也生了,该发的脾气也发了,舒服些没?行,算我错了……”
燕迟立刻怒目而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