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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一早,乌兰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一出门冤家路窄,和抱着阿全的季怀真撞了个正着。
他看着阿全冷冷一笑,明白了什么,讥讽道:“不愧是季大人的外甥,跟季大人一样会演戏,还骗我是小女娘。”
阿全又吓得抖了一抖,把脸埋在季怀真怀里,只露出一个肉乎乎的背。
乌兰气不打一处来,将阿全从季怀真怀里扯出,不服气道:“你怕我?”
阿全喉结咽了咽,盯着乌兰脸上那道自眉心贯穿下来的可怕伤疤,努力睁大眼睛,虚声道:“没……没,没……有……啊……我我我,我没有怕你啊。”
然而仔细一看,那小小身躯瑟瑟发抖,抖若筛糠,像只被人拎起后四肢发颤的狗崽子,只想让季怀真再把他抱得紧一点,最好把全身都给遮住。
就在这时,背后一道声音传来。
“乌兰,去抱着阿全找白雪姑娘,我有些话要与季大人说。”
瀛禾不知何时已经起了,离开季府前要见季怀真一面。他懒懒散散,外袍虚虚披在身上,浑身一股餍足气息,见二人看过来,才不慌不忙地整理衣服,将系带系好。
乌兰不知想起什么,脸色一黑,骂道:“都一个德行。”
说罢,嘴里嘀咕着什么,不顾阿全委屈惊恐的眼神,抱着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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