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季怀真喘息着,手下动作不断,来回抚摸间带起被窝中的热气。就这么大点地方,既憋着坏来回扑腾,从下面两颗卵蛋玩到龟头,形骸放浪间又怎会不碰到燕迟?
耳边尽是季怀真毫无章法,心存撩拨的喘息,燕迟自欺欺人地紧闭双眼,听得喉咙发紧发干,只想喝水。
那两床厚被起了作用,压得燕迟喘不过气,光是听着季怀真在自己身下自泄便听得大汗淋漓,心如擂鼓,胯下不争气的东西硬邦邦挺起,将一条衬裤撑得似要破开。
说不碰,哪里都碰,既哪里都碰,可该碰下面时,季怀真又作孽地拿膝盖一点,惹得燕迟闷哼一声。
始作俑者故作惊讶道:“殿下,这是什么啊?会不会也太硬了些?”
燕迟的牙关死死咬着,额角已有青筋隐隐显出。
眼虽闭着,却早已将季怀真深陷情欲的样子牢牢记住。
那是由数个夜晚拼凑出的画面,这人宽肩窄腰,塌陷下去的腰上会有两个圆窝,正好够他把拇指严丝合缝地掐上去,更不提快要到时,那平时惯会瞪人的英气凌厉眉眼,只有在这时才会露出一丝示弱哀求。
燕迟被他喘的心慌意乱,躁动不已,一股火直往下腹烧,将他逼得发硬发疼。
身下的人突然将他搂得更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