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哄人的把戏被燕迟不留情面地点破,季怀真听着听着,笑容收起,表情讳莫如深起来。
原来这小子也没他想的那样傻。
他季怀真,又怎会为了区区几条手下的命,为了区区一顿打去冲动行事?
只是此事关乎到季晚侠,他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三喜是他暗中派回去照顾季晚侠的人,明日一离汾州,他再想找出这人是谁可就难了,又岂有放虎归山的道理?
他必定要在今日搞清楚他身份,才好顺藤摸瓜地拔除陆拾遗安插在季晚侠身边的眼线,否则时间一长,他怎能保证姐姐与外甥的安全?
至于谁死了,谁活着,谁会为此受到牵连,他又为什么要在乎。
燕迟将那双圈在他腰间的手一掰,强行从他怀抱中脱身,他欲言又止地看着季怀真,似有话要说,然而就在这时,一群人哄笑着靠近,看样子,是来闹洞房来了。
燕迟正要去拿盖头,却听季怀真阻止道:“你傻啊,他们是来闹洞房的,闹洞房能不看新娘长什么样?”
他拉着燕迟往床上一躺。
“你压我身上,上衣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