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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有的是办法治他。
季怀真空出一手,往下一探,隔着裤子抚摸燕迟半勃的性器。身上的人一惊,条件反射性地张嘴呵斥,一下就给季怀真得逞。
他轻车熟路,将燕迟吻得头晕目眩,意乱情迷。季怀真轻笑一声,复又吮吸上来,低声道:“再叫声阿妙听听。”
燕迟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往头顶涌,十分理智丢了九分,剩下一分还系在季怀真身上,几乎要控制不住去回吻他。
季怀真又亲他一口,退开,柔情蜜意地将燕迟看上一眼,复又吻上去,竟是比先前更加缠绵悱恻。
他若铁了心讨好谁,那人绝对逃不开。
季怀真心想,他原来想错了,亲嘴的滋味也没他以为的那样差。
正要趁热打铁,跟燕迟圆了这洞房花烛夜,谁曾想手刚去扯燕迟的衬裤,就一股大力攥着,再不能前进动弹半分。他惊讶地睁眼一看,只见燕迟额角青筋紧绷,眼睛被情欲逼得发红,将自己狠狠按在床榻上,胸口不住起伏。
燕迟一阵粗喘,满头是汗,那一口森森白牙令人发憷,痛苦挣扎的神情看上去随时会扑上去打季怀真一顿,又或是将他按在床榻上侵犯。
不过季怀真一点也不怕。
他不止不怕,还挑衅地同他对视,反正被肏上一顿,爽得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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