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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那两匹马的眼睛格外亮,打着响鼻看过来,又敏感地抽动鼻子,去闻空气中暧昧腥臊的味道。
被这样一看,燕迟只觉得浑身不得劲,心想人办事儿,两头牲畜在一旁看着算是怎么回事儿。
那感觉实在令人害臊。然而他越是害羞,季怀真就越是来劲,嗯嗯啊啊个不停,低头去舔弄燕迟结实的胳膊,又将他手腕一翻,去亲那“守宫砂”。
燕迟被他调戏地恼了,胯下也失了轻重,顶到季怀真的穴门,差点就这样插进去。
两人皆是一愣,燕迟连忙后退了些,小声问季怀真疼不疼。
季怀真表情古怪,似在回味,突然道:“就这样来。”
燕迟一愣:“哪样来?”
季怀真不吭声了,握着燕迟的东西,抵住后门,自己玩起来,只吞下一个头,又抬起,复又吞下,如此反复数次,燕迟声音哑的可怕,额角青筋绷着,闷声道:“会了。”
他两只手箍住季怀真的小腹,一下下挺腰往上顶,每次只进去一点,被吮到就拔出,越是这样搞,他就越硬,小腹似被火灼烧般,额角的热汗一颗接一颗往下掉,也顾不得两匹马是不是在看他们,每顶一下,季怀真前面就蹭到粗糙的铺盖,就这样被燕迟给玩得出了精。
出了精也不作罢,燕迟难得失控,竟不想放过季怀真,先前只弄出精便算了的话此刻全部抛在脑后,他一下进得比一下深,起初只吞进去一个头,后来便欲壑难填,整个龟头借着前端沁出的液体慢慢得寸进尺地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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