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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放心,”欧阳牧说,“孤知道你与魏献是好友,孤不会伤他性命。”
第二天一早,欧阳牧命人将安北王周望带了上来,周望跪倒在地,声泪俱下的说:“罪臣周望遭受蛮族蛊惑酿成大错,请太尉大人宽恕!”
“你乃是先帝亲封的安北王,本应忠心于我大夏,怎能如此糊涂啊?”欧阳牧说,“谋反可是重罪,孤若置之不理,怕是说不过去,但念在你是陛下兄长,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免去官爵,贬为庶人,送回中都养老吧,所有家眷发配边疆,府兵全部遣散。”
说着,欧阳牧来到周望身边低声说:“安北王莫怕,回了中都,孤自有别的安排。”
周望一听,赶紧跪倒谢恩。当日便又侍卫押解这往中都去了。
欧阳牧又招来了白凯和苏逸,道:“白凯带来的冀北军有夫人配备的特殊军备,能够很好的克制蛮族铁骑,全部留在万川以往万一;孤带万川军和一部分中原军去冀北迎敌。”
苏逸上前道:“主公,万川军以骑兵见长,不习水战,恐怕不能抵御临海水军啊。”
欧阳牧笑道:“莫说是万川军,就算是善良和祖贺亲自训练出来的中原、冀北水军恐怕也不是临海水军的对手,何况对方还有夫人给的铁甲船啊,孤自有办法。”
午饭后,欧阳牧率领四万万川军和一万中原军合计五万大军直奔冀北。楚月惜和白凯、苏逸出城相送。
楚月惜道:“太尉大人此去务必小心,我必定会说服蛮王,让戎桓成为您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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