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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谢谢藤野伯伯。”楚月惜说。
之后藤野便离开了楚月惜的房间。楚月惜看了看四周,这是一个典型的东倭样式的房间,与大夏的陈设有很大区别,没有桌椅和床榻,整个地面都用一种厚厚的席子铺着,被褥和茶桌都摆在席子上面。毕竟是有钱人家的房间,里面还陈列着一些名贵的装饰品。
楚月惜无精打采的坐在席子上,一边惦记着萧瑾,一边仔细回想着两人到底出了什么事。
再说萧瑾这边,他心急如焚的大声呼喊,始终没有回应,他又仔细观察身边的环境,竟然没有任何可疑的痕迹,楚月惜就好像从来都没存在过一样。
就在他纳闷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只见十几个东倭骑兵向着他这边冲了过来。
为首的骑兵大喊道:“有大夏的细作,杀了他!”说着催马上前挺枪刺向萧瑾。
待那骑兵到近前,萧瑾一个闪身躲过枪头,紧接着顺势握住枪身,用力一拉,那骑兵竟然直接从马上摔了下来。萧瑾调转枪头一下刺死了东倭兵。
后面的骑兵见状全都催马上来,萧瑾一抖长枪,径直迎了上去,眨眼的功夫十几个东倭骑兵全都被结果了。他夺过一匹战马便沿着前面的路去找寻楚月惜的下落。
不知走了多久,天突然下起暴雨,萧瑾突然看见前面不远处有一间茅草屋,便催马赶了过去。
草屋外有一圈围栏,萧瑾跃下马来,在围栏外大声喊着:“里面有人吗?我是路过的,想借个地方避避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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