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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映言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无非就是“哎呀又添麻烦了”或“呜呜我会不会被抛弃”这样的,本来就爱走极端,这种情况越解释越苍白无力,还不如等他过两天自己忘了。
“行了,马上就要回去了,愁眉苦脸的干什么?”不管晏启留是怎么想的,总之白映言现在心情颇好,探头招呼了一下车夫久打算回去。
“等一下!”巨大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再一听,是荆露的。
她匆匆跑到马车前,呼出一口气。
“我还是觉得你身体有些怪怪的,有些放心不下,”她一边说着,拿出一张玉牌,“这东西能测人魂魄,你将手贴上去。”
白映言依言照做,将手从马车内伸出来,贴在玉牌上。玉入手温润,被他一触碰就闪着微弱的光。
“果然,”荆露叹了一口气,“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白映言当然意味着这是什么。这种玉牌几乎每个宗门都有,魂魄是很重要的,万一遇到夺舍,玉牌就会发红光,起到一定警示作用。不过看这玉牌要死不活的样子,大概就是……
“你的魂魄只剩一半了。”荆露小心翼翼地说,生怕一口气把他给吹散了。
“真遗憾。”白映言十分淡定,毕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也就是快死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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