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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所谓的珍贵是指连我寿数还有几天都查不了的吗——算了,尽人事听天命,”白映言也懒得说下去,平静了下来,“反正我就算去找两天也肯定没辙,还不如干点别的。”
因为确实没有其他事可干,白映言这两天全部用来泡在禁阁里。
不过说起来,自己也就是翻了几本带点血腥的志怪书,远不及系统的收获。
系统似乎已经明白自己和白映言的关系不是夫妻,不是同林鸟,更算不上一根绳上的蚂蚱,他出了事情也和自己无关,所以装都懒得装了,直接要求白映言多给他看点书,好让他找下一任宿主的时候有立身之本。
对于系统这种大逆不道,蹬鼻子上脸的行为,白映言也不生气,反而主动帮他翻书,好让他多收录点知识。
毕竟就这两天都撑不过的概率极低,等到系统都学会了,造福的是白映言自己。
禁阁里的东西都不是凡品,有资格收录进来的书,几乎都离不开杀人放火,但里面收藏的阵法符箓,全都不是低阶修士能够弄出来的。
之前系统仅凭那么点东西就能把阵画得有模有样的,这次有了这些更加高级的阵法资源,自然上手得飞快,不多时就能只靠自己推算就能完美运行的阵法。
白映言也试着让他学习一点符箓,可是相较于阵法那一点错误都有可能导致失败的严谨,符箓的画法显得有些太随性了。
不仅不同的宗门有不同的画法,甚至很多作用大相径庭的符长的都差不多,估计就连发明这些符的主人都是一不小心画错了却阴差阳错发现了全新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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