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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殊也的四肢一样,他的胸乳也是冰凉凉的。但这不见天日的部位又要比他的四肢和脸蛋更为细嫩光滑,摸起来真像是绢豆腐一般。
知弈咽了咽口水,手指沿着铜钱大小微凸的乳晕打着转儿。
殊也明显醒着。被摸着乳尖儿的白狐狸难以自制地摆动着腰,一双耳朵随着知弈的动作一会儿抬起一会儿放下。
尚未勃起的乳首内陷在层层软肉里,形成一个凹进去的小洞。知弈的指甲轻轻叩着那处,石榴粒似的小肉珠露出头。
知弈感觉怀中的人在推他。他握住了自己胸前那双冰冷的手:“就让我摸摸。”
“……”殊也深吸了口气。
知弈牵着他的手指,将他的指尖放在自己微微勃起的乳首上:“白天你喂奶的时候是怎么摸的?”
“……”殊也愣了愣,努力思考着知弈的话。
见他没反应,知弈轻笑了声。手中握着殊也的手,引导着殊也圆润的指甲去戳那摇摇晃晃的小肉粒。
“我记得是这样。”
“唔……”带着水汽的呻吟声从殊也的喉咙里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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