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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也插着袖子:“不准给他喝。”
贺弥继续跟他斗气:“狼兄要招待的是我!这杯茶我喝定了。”
“好了好了。”知弈说着,“你们都省省力气。午时都过了还没吃过饭吧。”
殊也没搭话,站起来就进了屋子,去陪哈欠连天、准备午睡的小家伙去去了。
知弈叹了口气,还想安慰贺弥两句,没想到贺弥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知弈的身边。
知弈本能地觉得不舒服。加之上次贺弥来拜访时,说的那些云山雾绕似的话,像酒缸里恼人的浮沫一般,时不时就要在知弈的脑子里出现一回,怎么也忘不掉。
他想着还是躲开这人为好,但还没来得及说话,贺弥便抓住了他的手腕。猛禽的手掌敏捷有力,被他抓住轻易挣脱不开。
知弈蹙眉看他。
殊也的这位朋友眼睛金黄。相较小家伙的透亮,这人的眼睛是平直直的。很难令人忘记的一双眼睛。
贺弥见知弈没挣扎,反而有些诧异。他微微松开手,从袖口处滑出一只小布包,落在知弈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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