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知弈心中酸涩,不敢再多看,直直奔向屋门。
殊也仍像从前那样,从不记得把门从里面闩上。门挡也像个摆设似的横在窗边。
知弈想着弯腰去捡,手还没碰上便觉得屋里有一股不寻常的味道。他抬起头。
这味道于他过于陌生,只是隐隐约约和殊也身上常有的檀香味相似。
他赶紧推开门,火一般的热浪吹开了他的额发。
“殊也?”他瞪大了眼。
屋子中的陈设大多未变,不大的空间让他的目光迅速落在里屋和厅室之间。
衣物像是铺盖一般层叠在那儿,而上面明显躺着一个人。他人类的四肢蜷缩着,头顶和身后已经变成了狐狸尾巴和耳朵,白色的毛发渐渐覆盖上他的后背和后脑。他如同被包裹在一枚巨大的茧里,白色的丝线缓缓吞噬着他属于人的理智和清明。
知弈快步走过去,从背后扶起那人。揭开那人盖在脸上的被巾,柔软的织物下面是他熟悉的那张白皙精致的脸。
殊也看着又消瘦了许多,甚至比知弈初识他时脸颊的轮廓更深。他艰难地撑开眼皮,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他的嘴唇翕动着,却发现自己只能发出断裂的气音。最后他只是伸出了颤抖着的手,抓住了知弈的胳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