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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让吾看看,你浑身上下还有哪里是干净的呢?”
弥子觉得自己的喉咙快要不是自己的了,它收敛了全部的牙齿,温顺的张开喉管,努力的张开自己的两腮扩大口腔的面积——仍然被那根肉龙捅的涕泗横流。
弥子用舌头尽心尽力伺候着口腔里的硬物,从鸡蛋大小的龟头到青筋跳动的柱身。
滋滋的水声不断,在正午的艳阳里透露着下贱的淫乱。
弥子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它感觉下巴脱臼般疼得发麻,浑浑噩噩间突然一只手粗暴的抓紧它的脖颈并不断的收紧——一整个粗长硕大如铁棍的硬物全部塞了进去并开始快速的抽动。
弥子的脸完全覆在男人白色的阴毛里,又粗又硬扎着它的脸。硕大紧绷的卵蛋重重的拍打它的下巴,在它稚软的脸上留下一脸靡红。
男性厚重的腥臊味道混合着衣物上的熏香厚厚的捂住它的鼻子。
喉咙被人遏制住,连呼吸都成了奢望。
不断的缺氧中弥子的眼白不受控制的上翻,鼻涕眼泪不受控制的胡乱流淌。
在痛苦混沌的过程中终于精液迸发出来。
高压的白浊打在喉咙深处造成难以遏制的干呕。男人便在抽搐的喉管里享受着射精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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