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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那晚他第一次对我发火,撕碎裙子将我按倒在床上,毫不怜惜地暴力抽插。内射了多少次我记不清了,因为我支撑不住疼晕了过去。
等再醒来,全身赤裸的我手腕上已经被戴上锁链,被关进这阴暗的房间里。
父亲面无表情地站在我面前,俯眼睥睨我皮肤上的蝴蝶。
我抬头问他,为什么要生气。
父亲说:“小冬青,我不喜欢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以任何方式看见你的裸体。”
我说我知道错了,并不断央求他将我松开。
父亲不为所动,临走时问我:“小冬青,你想飞走吗?”
后来的日子里,我一遍一遍地喊,父亲,我不会。
父亲始终不相信我。
他说我病了,将我双腿弄断后告诉我要需要好好休息,哪里也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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