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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完,我不再等待他的回应,深深密密地亲吻起他的脸颊,连同耳垂与脖颈。
我慢慢轻轻地施吻,没有什么规律。凡是眼泪沾湿的皮肤,都会成为吻痕的所及之处。
因为不再掩饰情绪,哭得久了,杨东清不得已翕张着嘴呼吸,却用力地抱着我,似乎惧怕我会消失。
吻到最后,仍有几颗眼泪从他半阖的眼中流出来,我便将唇长久地贴在他湿润的眼皮上,轻声哄说:“杨东清,眼睛要肿了,明天要做不了题了。”
“我们杨东清,是要考第一名的好孩子。”
“不过杨东清要考了第二名的话,哥哥也不会不喜欢杨东清的。”
“我的杨东清变成什么样子,哥哥都喜欢。”
杨东清静静地听,有时控制不住地会有一阵抽噎。少年人自尊心极强,觉得难堪后,不愿让我再触碰到他脆弱的眼泪,便将脸重新埋回我的脖颈,只剩肩膀细微地轻颤。
我安抚他的脊背,等到他的动静彻底平息,才贴到他耳边,轻声说:
“杨东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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