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小的那个叫季白,和季礼砚同父异母。”
“我听说,当年季礼砚的妈死了不久,季弘文就娶了长丰集团白家的女儿,没过几年,两个人就离婚了。”
谈论的对象换了,他们的语气也不再像刚才那样小心翼翼。
“啧,当年的事谁不知道。季弘文真是条老狐狸,一见到白家大不如前就立刻离婚。”人都死了,葬礼也结束了,说他几句坏话谁听得见。
季家挤了一大窝人,装模作样的,惺惺作态的,全都哭得真情实感,好像死的是他们的亲爹。
季白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眼神淡漠,没有一点哀伤,仿佛死的人不是他的爸爸。
来来往往,去一波又来一波。
他掀起眼皮,抬手看了一眼表,又看向二楼会客厅的大门,眼底多了几分躁郁,仿佛在等什么人,可惜,二楼会客厅的大门紧闭,没有人要出来的迹象。
不知道过了多久,会客厅的门突然打开了。
“小季总出来了。”
人群里,不知谁轻声说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