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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二楼有很多人,但季白还是从人群中
一眼就看到了季礼砚。
他的哥哥,颀长挺拔,站在一片光亮中。
“哥哥。”季白敛去眼底的阴鸷,换了一副乖巧的模样,走向季礼砚。
见人过来了,季礼砚的眼里不自觉添了些许温柔,他抬手自然地贴上季白的额头,温声道:“现在还难受吗?”
季白从小就身体不太好,昨天晚上又发烧了。
幸好,是温的。
“已经不烧了。”季礼砚的手离开了季白的额头。
季白抬手摸了摸额头,上面还残留着一点季礼砚指节的温度。
待那点温度消失,他放下手,掩住唇角,轻咳了一声,脸色有些许苍白,低声道:“没事的,哥哥不用担心,已经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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