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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礼砚挑眉,笑道:“还做不做夜宵了?”
季白含糊地嗯了一声,抵住他的额头,亲了亲他挺拔的鼻梁,道:“晚点。”
“晚到几点,嗯?”季礼砚的声音低沉,带着磁性的诱哄。
季礼砚发现,只要季白一撒娇,他就干不了正事。
就比如,现在。
算了,不干正事就不干正事吧。
季礼砚放弃挣扎了,反正饿的人不是他。
凌晨三点多的时候,季礼砚终于饿了,也终于吃到了宵夜。
只不过,那份宵夜从捞汁海鲜变成了海鲜粥。
虽说是夏季,但凌晨还是有点凉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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