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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季礼砚一直没说话,季白又起了坏心思,他把手伸下去,轻轻地摩挲季礼砚的皮带。
“哥哥,你的裤子湿了,可以帮你把裤子脱下来吗?”
“不用。”季礼砚攥紧皮带,指节发白,明显是拒绝的意思。
“哥哥,疼。”
“什么?”季礼砚不解地转过身,看见季白的眼睛通红,他的眼泪一滴一滴落下,似乎是真的被弄疼了。
“哥哥,这样好疼,会破皮的。”
季礼砚转过头,面向墙壁,不想看他那张可怜巴巴的脸,思考摩擦是否真的会让他破皮。
季白伏在季礼砚的肩膀上,轻轻地请求。
“哥哥,好不好?”
“有裤子的话,真的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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