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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雨停下来的时候,季白抽抽搭搭地替季礼砚拉上裤子,把架子上的西服系在他的腰间。
“对不起。”
“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季礼砚的身上很狼狈,一身湿漉漉的,腿间粘腻不堪,全是两个人的精液,就连干干净净的骨节上也沾上了一些浊液。
“哥哥,对不起。”
“我……我对不起哥哥。”
季礼砚转过身,叹了一口气,用干净的手背擦去季白眼角的泪,低声道:“冷静下来了?”
季白嗯了一声,吸了吸鼻子。
季礼砚轻声道:“别哭了。”
“哥哥对不起。”哭了那么久,季白的眼圈红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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