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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好难受。”季白的声音带着哭腔。
“哥哥,我可以进来吗?”
难受?是又发烧了?
“等一下。”季礼砚蹙起眉头,匆匆把衬衫扣子系好,旋开了门。
门一开,一个滚烫的身体倏地扑进了季礼砚的怀里。
季白的眼圈红红的,领带被扯掉了,白衬衣的扣子也被解开了几颗,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
他可怜兮兮地抱住季礼砚:“哥哥,好难受。”
“发烧了?”季礼砚抬手摸了摸季白的额头。
凉的,没发烧。
“好热。”季白就像暑热中的人找到了冰块儿,搂住季礼砚的颈脖,整个人贴到他的身上,嘟囔道:“哥哥,我喝了那杯果汁开始就不舒服了。”
“果汁?”季礼砚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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