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季弘文请了很多生意上的朋友来家里。
季白病了,没有下去。
所有人都在楼下庆祝,他打开季礼砚的衣柜,从里面拿了一条内裤。
浴室的地板是冰凉的,带了些春意未尽的潮湿。
发着低烧的季白脸色潮红,赤脚站在湿凉的地板上。他单手扶着墙,低喘季礼砚的名字,用偷来的内裤裹住勃起的阴茎,射了出来。
精液一点一点褥湿季礼砚的内裤,最终把它全部弄脏了。
等到季礼砚上来的时候,季白咳了几声,窝在被子里,乖巧又可怜。
“哥哥,对不起,没能参加你的生日宴会。”
季礼砚一身黑色双排扣西装,打着银色领结,斯文又俊美。他把手中的蛋糕放到一旁,温声道:“没关系,我带了一块上来,我们一起吃。”
刚才他只是吹了蜡烛,还没有吃蛋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