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季礼砚一身戗驳领西装,两边各缀了一条银色细链在眼镜架尾,长腿交叠,坐在一张木椅上,眉眼凌厉,说不出的锐利和好看。
他抬手,道:“带进来。”
闻言,手下的人把四个麻袋抬了进来,把麻袋里的人倒出来。
人是昨晚凌晨两点抓过来的,在他来之前,手底的人已经替他教训过一轮了。
“唔——”
“唔——”
是贺凌宇和他的三个朋友。
四个人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淌着血,被麻绳绑住了手脚,还被胶布封住了嘴。
“听说,你们前几天在议论我?”季礼砚接过手下的人递过来的手枪,神色冷淡地看着地上四个被绑的人。
“唔!”其中一个人在地上挣扎得厉害,扭成了一条蛆的模样,磨着蹭着,拼命要坐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