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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礼砚手里的只是一把手枪模型。
空气中突然弥漫起了一种难闻的骚味。
——黄子行吓到失禁了。
季礼砚收起手枪,低低地笑一声:“怕什么?”
美人笑起来是好看的,但看到季礼砚这一笑,其他人却像是被什么扼住了喉咙,满心满眼都只有恐惧。
“疯子!”黄子行止不住地往后挪退,尿过的裤子拖出了一道湿路。
“季礼砚,你他妈真是个疯子!”他惊恐地看着季礼砚,浑身颤抖,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
季礼砚并不言语,坐在木椅上,慢条斯理地整着袖口。
闻到空气中的尿骚味,以及感受到旁边的人投来的异样眼光,缓过神的黄子行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他咬牙对季礼砚道:“你们这是绑架,是恐吓,这可是法制社会,你们这是违法的!知不知道,这是违法的!”
“你信不信我叫警察来抓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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