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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盛西小心翼翼地捏着裙摆,一边抬起脚,侧着坐了上去,一边趾高气昂,像王室的公主一样发号施令,道:“喂,你不要让我的小裙子弄脏了。”
白盛北在一旁,不情不愿地扶住她,不让她掉下来。
白盛西和她哥一样,都不是瘦小的人,骨架大,一身肉,体重实在不算轻。
季白从小就体弱多病,身体不好,整个人比他们瘦小了一圈,重物骤然压了上来,他感觉脊背倏地一疼。
“好耶,骑马喽!”
“骑马!”
“走啊!”
“你快走啊——”见季白一直不动,白盛西尖着嗓子催促道。
季白喘了一口气,膝盖慢慢地往前挪动了一寸,一寸,又一寸。
背上仿佛压了一座大山,不断地把他往下压,啪嗒,一滴汗水从额头掉了下来,季白感觉他的肋骨都快要被压断了,几乎不能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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