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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季白就跟着白楚英住进了白家,一住就是八年。
季白的外公外婆重男轻女,从小到大都只疼爱儿子,把女儿当作联姻的工具人、交换利益的筹码。
那时候季家是商业新贵,风头无两,而白家是旧牌望族,站稳脚跟多年,两家商业联姻,本是天作之合。
他们把女儿嫁给季弘文,想要借季家的势继续做大做强,谁知道季弘文是条白眼狼,设计侵吞了白家大半家产。
白家元气大伤,女儿被夫家赶回来,算盘落了空,在他们心里,白楚英是博弈失败的弃子,把他们白家的脸都丢尽了。
见她还要带着拖油瓶吃娘家的饭,他们更是不拿正眼瞧她,不仅如此,他们还把对季弘文的恨意发泄在了季白的身上。
季白的舅舅白楚成有一对龙凤胎孩子,叫白盛北和白盛西,他们和季白同岁,大了他几个月。
在大人们的耳濡目染之下,这对龙凤胎和他们的长辈一样,都不喜欢季白。
“喂,你知道吗?”白盛北是哥哥,他从不会好好叫季白的名字,“奶奶说下个星期要陪我们去英国参加夏令营。”
“可惜啦,你不能去。”白盛北得意地晃了晃脑袋,“你只能跟保姆在家。”
白盛西抚了抚头上的新发卡,声音娇滴滴的,“爷爷说英国有好多城堡,我们还可以去划船泡温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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