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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问了……外婆说我可以玩的……我也没有偷东西。”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季白用手背抹掉不自觉滚下来的泪水,但怎么都擦不干净,一直有眼泪掉下来,他的眼圈红得不像话,“我……我下次不会玩了,对不起……”
“啧,能不能别哭?”白楚英啧了一声,道:“我骂你了吗?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就哭成这样。”
沉默了片刻,她叹了一口气,把口红放下,道:“明知道自己不招人待见,还凑上去干什么?巴巴等着人家跟你玩,天生的哈巴狗是不是?”
季白抽了抽鼻子,解释道:“我没有,他们先找我玩的。”
其实白楚英也模糊听到了一些对话,听到白盛北说季白玩他的拼图,听到白盛北兄妹说什么“和他玩”,应该就是小孩间的打打闹闹。
不过,就算真的是季白受委屈了,她也不想求什么真相,坦白地说,她并不是很在乎这个孩子,也没有期望太多,既然他要生活在这个家里,肯定过得不会太好。
只要活着就好了,受些委屈也是正常。
她从小就知道一个道理,在这个家里,对错是没用的,他们只会偏向一个方向。
白楚英:他们跟你玩你就屁颠屁颠地跑过去,你闲着没事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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